浙江省农村基础教育的现状调查与研究分析

黄 晖

[内容摘要]：作者在这篇文章中通过对已有实证材料的梳理以及利用“解剖麻雀”的方法对缙云县壶镇镇的农村基础教育现状进行个体调研分析所获得第一手资料，运用叙事、田野笔记、研究发现等手法围绕农村基础教育成就、困境等展开，就此作者在文中提出了个人见解及建议，表达对农村基础教育的沉思和“根”的言说。

[关键词]：农村教育    基础教育   农村基础教育   困境

The Investigates and Analysis of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the Basic Rural Education of Zhejiang Province

                                            Huanghui

[ Abstract ]: Author combs the substantial evidence material and make use of the method of " dissect sparrow " on the firsthand materials obtained by the indvidual ivestigation and analysis to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rural basic education of pot of town of Huzhen , Jinyun county,  useing such tactics as narrating , field note , discovering ,etc. to launch around rural basic education achievement , predicament ,etc. Based on this point, author propose his personal opinion and suggestion in the article, expressing the profound thought of rural basic education and ponder speech with " root " saying.

[Keywords ]:   The countryside educating    Basic education   Rural basic education  Predicament

引  言

一位学者曾经断言“中国的问题仍然主要是农村的问题。中国社会的现代化的重要任务之一就是农村的现代化。因此，一个真正关心中国人喜怒哀乐的人就不能不关心中国最基层社会的人的生活。”如果把基层与农村作为等同概念使用，这一断言或许有点以偏概全或言过其实，然而即使那些把兴趣投向城市基础教育、投向“正规军”的素质教育的人，也无法否认研究农村基础教育的现状在研究整个教育问题所具有的特殊意义。

调查的研究对象、方法和程序

一、           研究对象

     壶镇镇位于缙云县东北部，处于丽水、金华、台州、温州四市之交点，自古有“浙南北窗”之称。全镇总面积107平方公里，83个行政村，7个居委会，人口5.6万，2004年财政收入5597.33万元。

选择该调研点的意义并不在于它的代表性和典型性（虽然它也可能在某些方面代表了某些经济、社会、文化背景基本相似的地区的典型特色），而在于它在一定意义上是整个浙江省农村基础教育的缩影，利用“解剖麻雀”的方法进行个案分析，也许能够解剖当前农村基础教育现状的某些共性，观察政策和改革者的意图在现实中得以执行、抑制或变导的程度和原因，从而为新的决策提供一个自我检讨的角度。

    选择缙云县壶镇镇作为本次研究对象主要基于以下几方面：（1）壶镇镇具备了相对完善的农村基础教育体系，全镇共有36所幼儿园（机关幼儿园属公办幼儿园，其余为私办）、8所小学、3所初中、1所高中和1所职业高中，其中壶镇小学和壶滨中学分别为省级示范小学、初中，其余均为“普通”性学校。在如此小的区域内聚集着如此多的学校，交织着“繁荣”的基础教育景象，利于我们在有限的实地调查时间内通过该个案的研究，并寻求田野研究区域性和典型性的意义。（2）壶镇镇复杂的地缘环境内必定孕育着金华、台州和温州等地区农村基础教育现状的共性，通过该个案寻求浙江省农村基础教育更深远的普遍性的意义。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但又是最重要的是：（3）课题组成员中有一人是壶镇人，并在本地接受完基础教育，如此长时间的接触对本地农村基础教育的过去和现状有比常人更深刻、更直接的了解。乡土社会的乡土情绪包括方言的共有成为我们研究的有利资源。

二、           研究方法

    调查的具体方法取决于调查事项的性质、调查的预期目标以及调查者与被调查对象之间的沟通能力等因素。进行农村基层的调查，必须正视被调查对象的文化素质不高和缺乏社会调查常识的现实，这种局限使我们限制了对书面调查方式的使用（比如问卷调查），而更多依赖于面对面的直接交谈（包括座谈会和个别访谈）。调查者能获得很多宝贵的感性信息和附带信息，但此种方式无法具有书面调查所具有的系统、面大和高效率的优点，为了弥补这一缺陷，我们采用了综合法的考察参观方法，并使信息之间相互印证，包括：阅读当地文献资料、实地/参与观察。考察对象按照课题组的要求直接以书面方式叙事记录。

    文献资料是对历史的现实表达和对现实的历史记载，收集研究的文献资料主要包括以下几类：（1）国内学术界对农村基础教育的研究。（2）当地教育主管部门的内部规章、文件。（3）学校校史资料和宣传资料。（4）当地政府工作报告和地方志。不过我们在使用文献资料时进行了比较谨慎的分析，以避免采用部分基础教育部门上报的可能含有水分的大量数据。

个别访谈，在对被调查对象及其一般性和共同性获得基本和大致了解之后，我们有选择地选择一些个体分别访谈，特别是教育主管部门和学校都主要以个别访谈的方式进行。对在校学生、已毕业学生及学生家长以随机个别访谈形式展开。

实地/参与观察。百闻不如一见，调查组充分利用实地调查的宝贵时间对相关教育主管部门和学校进行实地观察，从学校的校舍安全、校园环境、后勤、教学设备等都进入调查者的视野，对农村基础教育的感性认识极为深刻。无论这些信息能否用言语来表达，在感性认识上对于我们最终观点和结论的形式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影响或者说这些信息或印象是我们的演绎观点和结论所不可或缺的若干链条。

三、           研究程序

在课题给定的期限内，我们选择以文献调查研究为基础，对调研点进行解释分析，最后综合运用不同路径获得的信息，使之相互印证而获得完整结论。整个研究过程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为立项阶段，确定研究内容、研究方法、研究手段和保证研究过程的科学性、探索性等。

第二阶段为研究实施阶段。由于现有文献资料所能够提供的信息存在多方面的缺陷、笼统、抽象以及资料获得渠道的官方性和主观性都妨碍了对于目前农村基础教育的全方面的了解，根据本课题研究的任务设计实地调查方案，实地调研从学校经营（基础设施、师资、教学等情况）、教育管理（教育经费、管理体制、新举措等）、学生上学情况（上学费用、上学率等）等四个维度展开。

第三阶段为研究成果的分析和撰写阶段

                     实地调查结果与分析

一、           农村基础教育所取得的成就

浙江省作为全国教育强省，其农村基础教育事业在近年来得到了飞速的发展，其成绩是喜人的：一是各地基本普及义务教育，2003年全省小学毕业升学比例达99%，初中入学率、巩固率分别为98.49%、99.85%，并逐年提高。部分地区逐渐开始普及十五年制教育（“三·六·三”模式），初中毕业生升高中段比例高达84.6%。二是坚持落实“地方负责、分级管理、以县为主”的基础教育管理体制，政府逐步加大对农村基础教育的投入。自2004年起浙江省政府开始逐步落实专项教育经费，如2004-2007年将每年投入2000万用于农村欠发达地区学校校舍的改造工程。三是部分地区和学校通过对农村基础教育的改革实验，提高了教育质量。

在本次调研过程中让我们惊讶的是农村基础教育在师资队伍建设和学生教育管理方面取得不错的成就。

（一）师资队伍建设逐步改善

1、教师素质逐步提高。小学专科及以上、初中本科及以上学历的教师比例分别达到45.9%和39.8%。聘任新教师严格执行中小学教师资格制度，推行教师聘任制度，新教师采用合同制活化用人机制，聘任的年轻教师基本上都达到本科程度或以上学历。同时强化现有教师的培训力度，加强师德修养，鼓励教师积极参加继续教育和学历教育，提高学历层次。采取滚动轮训的办法，对教师进行全员培训，从整体上提高了教师队伍素质。

2、师资队伍年龄结构趋向合理，逐步实现年轻化。

3、教师收入稳定。农村教师在最基层、最艰苦的地方教书育人，虽然待遇与城市教师有相当大的差距，但根据教师职称高低发放工资还是相对比较公平的。如小学一级教师月工资达到1700元左右，另外加上住房基金、医疗保险等，相对稳定的收入促进了教师教学的积极性，但是处于对经济利益的追求造成部分优秀基层教师流入城市，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农村基础教育质量的提高。

（二）农村基础教育学生教育管理工作新迹象

1、“人文关怀” 体现在学生管理当中，在考察的湖滨中学已经取消了带有很浓的精英教育模式的“三好学生”这一评比制度，这对于一些被老师认为是“差生”的学生来说更多的是一种人文关怀感受到教育关怀，取而代之的是“星级好学生”评比制度，即每个同学都在期末评比中根据其德、智、体、美等各方面的综合表现得到相应的星级，让每个同学人人体会到成功。同时关注家境贫困学生的成长，由在校学生、教职工的捐助和学校经费投入设立“爱心基金会”支助在校贫困生。

2、在加强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的同时，开始注重学生的心理健康教育。心理教育在师生间是双向互动的，在教学的同时促进了教师的自我完善。

二、           农村基础教育的困境

虽然农村基础教育发展迅速，成绩喜人，但其先天不足、后天失调的矛盾日益凸显，许多不适应农村社会经济发展和农民需求的状况仍然存在，农村基础教育整体薄弱的现状还没得到根本扭转，正处于一种举步艰难、负重前行的困境中。

   （一）农村基础教育教育公平的缺失

1、教育资源分配的不公平，造成教育质量的不平等。在走访观察省一级重点中学——缙云中学时，便会发现一系列的现代化教学设施，教学楼、实验楼、图书馆、塑胶跑道、学生公寓、电脑房、语音室等教学设施一应俱全，教师也多为知识丰富、学历层次高的专业教师人员，而普通中学——壶镇中学、湖川中学等则是无法与其相比拟的，甚至部分教学楼仍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室内灯光暗淡，空间狭小，行政办公场所只能是一层的平房，其现代化教学设备极为缺乏，更别说像缙云中学每位教师配备笔记本电脑那样“豪华”。

针对上述类似问题，南京大学社会学系张玉林副教授曾提到过，他说：“中国教育制度的最大缺陷在于它的二元分割性。它是一种双重的二元教育制度。其表现形式是，在农村和城市之间进行整体分割，形成‘农村教育’和‘城市教育’的天壤之别；在从幼儿园到大学的各教育阶段实行内部分割，形成‘重点’学校和‘普通’学校的两个世界。”
        张教授在这里提到了“重点”和“普通”两个似乎完全不同层次的概念。而事实上，这两者不论在硬件配备上还是在师资力量上，都切实存在着明显的差距。后天补给的不足和失调，严重地限制了农村基础教育质量的提高，进一步拉大了城乡教育差距。

2、农村基础教育与城市教育在教育机会上存在着很大的不平等。尽管目前3/4的中小学生在农村，但农村的教育机构并不比城市多，城镇中学的数量已超过农村，且很大比例是“重点”中学，但“重点”中学的大门大多只向城镇学生开放。北京理工大学的杨东平教授曾在一份报告中指出，城市重点中学42%的入学机会被包括高中级管理层和技术人员在内的社会上层人士的子女获得；仅有27%的入学机会由包括农民、工人、无业在内的草根阶层子女获得。

在调查中我们了解到2004年的壶镇镇初中毕业生只有30余人被录取于“重点”身份的缙云中学，其余的毕业生只能是退而求其次。同时，经济水平上的差距也让部分家境贫困的农村学子望“重点”而却步。

这种基础教育现状所引发的社会问题，对国家未来的发展产生负面的、消极的影响。 帕雷托的精英理论认为，一个社会组织要保持其平衡发展，最基本的条件就是保持循环路线的畅通，以使执政阶层中总能保持一定数量的精英。但现行教育状况的不合理却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这一过程的正常进行。事实上，它在一定意义上否认了社会成员才干的重要性，使“精英”的后代总是“精英”，“庸才”的后代总是“庸才”。因为“重点”学校的教育资源往往被强势阶层子女享用，而将大多数的农村弱势子女排除在外。由于这种教育环境的悬殊差异，城市子女将有可能在长时期内垄断精英阶层。这就完全打乱了各阶层间的自然流动，加剧了社会成员分化。

（二）“地方负责、分级管理、以县为主”的教育管理体制虽初步建立，但教育经费投入不足仍是影响当前农村基础教育发展的突出问题。

2001年5月29日国务院《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中提出了“实行在国务院领导下，由地方政府负责、分级管理、以县为主”的新的农村基础教育管理体制和财政体制。这一体制的建立，把农村基础教育的事权由乡级政府提升到“以县为主”，有利于县域农村教育的发展。但从壶镇镇的实地调研及缙云县年财政收入只有3.38亿元的情况来看，“以县为主”的农村基础教育管理体制并不能切实保证农村教育的发展。究其原因，在于我国县级财政能力与其所担负的责任不相称。因此，“以县为主”的新体制虽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县域教育的均衡发展，但对贫困地区来说，薄弱的财政能力仍然无力保障教育的投入，无法从根本上改变农村教育经费投入不足的状况。

 （三）义务教育管理脱节，影响中学阶段教育质量，难以与高中阶段教育相接轨。

目前义务教育阶段教学一般为“六·三”模式，主题分为六年制小学由教育办管理，三年初中由中学管理的格局，县级教育局、乡镇教育办，但由于职能转变还未完全到位，教育办仍然沿袭过去的管理模式，甚至出现教育办领导由学校校长兼任的情况，造成了义务教育管理仍然处于脱节状态。

目前中学生源素质普遍较差，是制约教育发展的重要因素。这种情况相当程度上来源于小学教育教学质量不到位，学生基础未过关，世界观、人生观教育的缺乏。在素质教育大力推行的今天，小学教育教学质量评价缺乏严肃性与实效性，导致部分小学管理非常混乱。个别教师没了责任心，上课“放羊”；个别教师借口素质教育，上课玩点“花样”，不求实效；个别教师思想转化教育避重就轻，将难以管教的学生甩包袱甩到了中学。由此凭空增加了中学教育教学管理的难度，就很难保证中学教育教学质量的有效提高。

义务教育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高中阶段教育输送合格的人才，为高中阶段教育准备优秀生源的教育。但目前基础教育分为小学、初中、高中阶段，三者相互独立，缺乏连续性，容易形成管理空挡，使得义务教育不能形成整体效应，造成高中教育难以为续。更何况目前“优质”、“重点”高中教育资源高度集中在城区，这严重损害了农村高中教育的发展，造成高中教育形成“好学校越好，差学校越差”的非均衡发展格局，也导致了高考“一损俱损”局面的形成。

（四）农村基础教育办学定位不明确，“城市中心”的价值取向依然严重。

农村教育应当培养什么样的人？应当为谁服务？他们究竟从书中获得了什么？这些都是捆扰农村教育发展的重要问题。长期以来，由于受到社会经济、政策制度、文化思想等因素的影响，农村基础教育存在“城市中心”价值取向而弱化了农村基础教育“为农服务”的功能。究实质而言，目前农村基础教育只是城市教育的翻版，农村学校课程和教学内容都不同程度地存在脱离农村生产和生活实际的问题，培养出来的学生不能适应新世纪农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需要。

三、促进农村基础教育发展的建议

基于以上分析，要改变农村基础教育的现状，摆脱农村基础教育的困境，缩短农村教育与城市教育的差距，增强农村教育“为农服务”的自觉性和紧迫性，最根本的是教育思想观念的变革和政策导向的转变。

1、逐步从精英教育模式向公众教育模式转变。事实证明，应试气息浓厚的精英教育是不可能培养出优秀的人才的。立足于基础教育尤其是农村基础教育的发展，教育层次逐步地提高，使得公众的整体文化水平得到提高，而不应该让受教育权利为一小部分人所垄断。“更好的选择是为所有人提供一个均衡的、开放的、平等的成长环境，因为我们无法知道最优秀的人才在哪个地方。但是如果大家都能享受比较均衡的教育，就有可能为优秀人才的成长创造一个前提。”

2、构建合宜的农村基础教育模式，在尽可能给予农村少年同等升学机会的同时，也让他们特别是那些上不了大学的农村孩子更多地受到对于他们而言（最）好的教育。我们关注农村教育，不仅需要给他们提供更多的教育资源配置，还有一个同样重要的问题，即如何真正使他们真实拥有的教育资源发挥最好的教育效用。这需要制度和政策的倾斜，就目前而言，这是一个尚待启动的系统工程。

3、争取党政重教，依法落实各项教育经费的投入，拓宽投融资渠道，促成农村、城市教育资源共享。

一要改革完善财政投入机制，逐步减轻地方财政对基础教育投资压力，拓宽县市财政投入尤其是农村基础教育投入的主渠道，促进各级投入向边远学校或薄弱学校倾斜。

二要鼓励社会、企业团体及个人捐资助学或扶贫助学，减轻公立学校的经费负担，将节余的经费投向农村公立学校。

三要鼓励农村学校自力更生，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大力促进农村基础教育信息化，实现农村教育与城市教育的教育资源共享。

余论——对农村基础教育的沉思

当我们提出农村教育独特性的时候，绝不意味着我们的农村教育意在使农村儿童局限于农村生活，他们理当享有更广阔的生活世界，但我们对农村教育的预设应在更基本的层面去关照他们的生活境遇之中的生存方式的改善和生活幸福的实现，使他们既可能享有进入更高级教育的机会，又使那些没有此机会的孩子能在他们的人生中享受一段对于他们而言良好的教育。也许，该是我们认真思考农村教育问题的时候了。我们应该放弃那种先在性的简单的二元价值预设（这并不是说漠视城乡差异），放弃那种居高临下地俯视的姿态，尽可能地消除作为说话者与农村世界的隔阂，把农村教育的问题同等地纳入我们的教育的“视界”中来，纳入到“我们的世界”中来，去更切实地关注、倾听、理解那个世界的教育处境与教育要求，以那个世界作为我们论说其教育问题的基础与背景，在“面向世界、面向现代化、面向未来”的同时也面向农村生活事实，真实地表达农村世界的教育理想与期望。惟有这样，我们的话语才可能真正成为那个世界的教育话语，我们的言说才可能是有“根”的言说。

参考文献：

    1、（英）安德鲁·韦伯斯特，陈一钧译，《发展社会学》，华夏出版社，1987年

    2、陈桂棣、春桃著，《中国农民调查》，人民出版社，2004年

3、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中国社会学》（第三卷），上海出版社，2004年

4、程方平，中国教育问题报告[R]，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

5、鲁洁，教育社会学[M]，人民教育出版社，2001年

6、丁杰，李静波著，我国农村义务教育发展滞后的原因分析与对策建议[J]，科研与决策，2004年（8）期

7、温江彦，教育部就义务教育和教育经费投入等答记者问[N]，人民日报，2003-11-3（12）

8、扬锐，我国农村教育发展中存在的问题及对策[J]，汕头大学学报，1994年（2）期

  （课题组成员：李向阳 曹金明 黄晖 施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