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中国中产阶层的出现已是不争的事实,但对于中产阶层的议论话题层出不穷,近年来关于中产阶层的“冷漠”现象的报道时有见报,对见死不救、见利忘义、麻木不仁等与社会公德相悖的行为进行了鞭挞,引起了社会各个阶层的广泛关注,冷漠是社会转型期过渡性道德危机在社会心理层面的普遍反映形式,消解这种道德危机的措施是多方面的,但从理论和实践两个层面看,冷漠本质上是一种自律性过程,本文试图从“冷漠”现象形成的心理机制去探讨这个问题。

关键词:中产阶层;冷漠;价值观;和谐

　 “冷漠”是缺乏人文关怀精神的一种表现,冷漠已成为中产阶层最不缺乏的情感状态之一。从社会心理学角度来说,冷漠并不是人的基本情感的单纯的表现,它往往是当人们对某一对象(人或事)经历过比较强烈的或频繁的诸如悲哀、失落、苦恼、愤怒等情感体验,主观上企图采取消极的方式摆脱这种体验时的情感反映。它常常表现为无可奈何、无所作为、消极回避、冷淡、疏远等态度。冷漠一般只指向特定的人或事,但在一定的条件下会转化成一种心境或心态,变成持久而带有渲染性的消极情感,严重的则转变成对任何人或事都缺乏情感反映的情感冷漠症,形成心理的严重障碍或人格和道德的缺陷。

一、中产阶层冷漠问题的严重性

中产阶层并不拥有显赫的地位和权力,似乎是微不足道的普通人,但对一般劳动者来说,他们又是成功者的象征:他们衣着整洁,表情冷漠,举止高雅,稳定的收入使他们衣食无忧,自信又仿佛有什么压抑。对于社会的底层和弱势群体,中产阶层总是表现出他们的善良和他们的修养(有人称其为中产阶层的伪善) ,而对于和自己处于同样社会地位的人群,他们却总是希望和别人进行比较,觉得别人不如自己。但真正现实是孤独的,人与人之间的冷漠和疏离,个人无可救药的孤独感,才是这个阶层的常态。人人都像戴着面具,只会说:“请”、“谢谢”、“对不起”,礼仪的背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凡是有脑子的人都会感到窒息。

任何社会,中间阶层都是维系社会稳定的最重要社会力量。现代社会合理的社会阶层结构是以“两头小、中间大”为特征的橄榄型社会结构,这种社会结构有利于社会发展和社会稳定。虽然一般地说,中产阶层冷漠现象发生在特定的事件和环境中,表现为中产阶层对于事件的反应麻木,不予关注,不予帮助的精神状态。但从实际情况看,中产阶层的“冷漠”远不止是发生于某些突发事件中的现象。在一些正面活动中,人际关系中,甚至在一些被认为是热点或焦点的问题中,都可以看到中产阶层的“冷漠”表现。“冷漠”作为一种价值尺度处在规劝的角色,已经成为一种社会性的道德价值。这种道德价值同我们一贯倡守的社会主义道德价值,同传统道德中的健康成份是格格不入的。问题的严重性在于:它己成为一种带普遍性的社会问题,它已成为代表社会未来发展方向的中产阶层的普遍态度,因此,它的存在是我们民族(社会)凝聚力的一种缺损,是国民精神支柱的一种剥离。中国正处于现代化的社会转型时期,关于中产阶层的“冷漠”问题的研究和解决显得尤为重要。

二、中产阶层冷漠现象的成因及实证分析

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过渡是我国当代社会经历最为深刻的社会变迁,这一社会变迁牵动着所有社会层面的深刻变革,包括伦理道德层面的嬗变,与此同时也引发了一系列社会问题,包括伦理道德层面的社会间题。

社会转型时期,冷漠现象的存在、冷漠现象如此突出、冷漠现象如此受到人们的普遍关注,在于冷漠并非是一种纯粹的个体行为,而是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在很大程度上波及和影响到社会生活,乃至人与社会的全面发展。冷漠现象虽然是以个体行为表达显现出来,但其背后有着深刻的社会原因,且与社会转型时期道德价值观的变迁、社会心理变化、人的精神追求等许多方面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

1、人际关系经济化。十几年来,伴随着经济体制的改革和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我国人际关系方面出现了新的走向,即人际关系的经济化现象。这种现象

的主要表现是,在人际交往中感情的、友谊的因素弱化,经济、功利的因素强化,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较多地表现为一种经济交往,“金钱”在一些人的人际交往中起着杠杆作用。人际关系的经济化,使人与人之间形成相互排斥的离心力,使人们近利远义,重钱轻德,失去情感和爱心,变得冷酷、麻木,在需要挺身而出的时候却扮演了冷漠的旁观者的角色。

2、社会转型引起的生存压力带来的冷漠。社会转型使中国社会结构发生了巨大变化,使人们的生活质量得到普遍提高,在社会中产生了中产阶层。当我

国从计划经济体制转向市场经济之后,面对新的市场竞争、新的生存环境、新的文化空间、新的生活方式,中产阶层虽然很快从物质上取得了较大的收获,拥有新的生存和发展环境,但在新旧观念的冲突中无所适从,有时他们想参与竞争又害怕竞争。想转变角色又苦于难以转变角色,想适应新的生存环境又难以抛弃旧习惯。对于中产阶层说最大的压力莫过有几重生存压力。市场经济本质上是竞争经济,以经济为基础,各行各业都相应地引入了竞争机制。面对竞争日趋加剧的社会氛围,也使生活在社会中的每一个人的生存的压力越来越大。

在竞争压力之外,中产阶层在社会转型时期还要面临角色变换的压力、社会沟通方面的压力、文化冲突带来的压力、工作的压力、收入分配的压力等等,当一些人不能适应社会环境变化时,压力就会越来越大,负面消极情绪也会随之加剧,这些变化反映在道德价值观上,就会导致价值失衡、理想失落、崇洋怀旧、精神茫然等一系列冷漠现象产生,使这些人无视道德自律的存在,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麻木不仁。

3、社会转型引起的社会心理变化产生的冷漠。人际互动中情感因素的变化和相应弥补措施滞后是冷漠问题产生的重要心理因素。市场经济扩展难以避免地带来人际关系不同程度的情感淡化。随着社会变化加快,心理冲突会进一步加剧,使那些心理失衡者逐渐成为普遍的社会心理现象,同时也加深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精神裂变和心理危机,使人与人的关系出现了严重的冷漠化、物化和形式化现象。

从社会心理学的角度分析,心理危机极易导致道德危机。冷漠作为一种畸变的道德心理和道德行为,其形成与心理危机有着密切的联系。当心理危机影响到人的自尊、自信、自我实现时,就会使人产生恐慌、疲劳、烦乱等心理现象,从而失去生活的勇气和热情,以至出现意志消沉、厌倦和精神恍惚等消极情绪,他们抱有求助心理,又感到孤立无援,因而用同样的态度怀疑、漠视道德行为,拒绝、推却道德义务,造成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日渐冷漠。

4、社会转型引起的道德观变迁产生的冷漠。从社会价值观变迁中研究发现中产阶层道德困惑来自两方面:一是人们为转型时期存在的各种不道德现象所困惑,如人际关系淡漠,道德颓废等;二是转型社会为缺乏道德评判标准而困惑,如怎样对待个人隐私、怎样尊重个人自由等。也就是说,改革的深化和价值观的变迁虽然打破了传统的价值理念,但新的道德价值观的体系却迟迟未能建立。出现了许多真空地带,这些真空地带的存在,是导致转型社会道德控制弱化,道德规范约束力下降,社会生活紊乱的重要原因,同时也是冷漠现象产生的重要原因。

另一方面,中产阶层公民权、隐私意识的觉醒使人们封闭了自我。随着公民权、人权(包括隐私权)意识的觉醒不断强化,中产阶层开始懂得保护自己的隐私,认为这就是保护自我的最佳方式。人与人之间更为注重相互尊重彼此的个性,互不干涉他人利益,理解他人的“躲进小楼成一统”的处事方法。“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越来越被赋予积极意义,被人们愈来愈普遍地接受。

5、社会转型引起的价值观错位产生的冷漠。个人功利取向价值观的相对突出化与相应约束性价值观或措施的缺乏是冷漠向题产生的深层原因,当前,我国正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转变,从人治社会向法治社会转变,从封闭社会向开放社会转变。在由一种结构向另一种结构过渡时期,社会中所发生的社会规范、价值标准和行为方式的变化,必然会带来新旧观念的冲突,造成人们价值观念上的多元性。比如传统文化价值观念、西方文化价值观念和社会主义价值观念在我们的时代同时并存,互相冲突,就是价值观念多元性的重要表现。市场经济的发展肯定了个体对自身正当利益的追求,但是有些中产阶层把个体利益误认为人生追求的终极目标。

6、社会转型时期发案率提高和社会公共保障制度的空缺或不完善扼制了正义力量迅速发展。随着开放程度的不断提高,流动人口急剧增多,为违法犯罪的滋生提供了客观条件,而旧体制下对违法犯罪的打击力,不论人力还是物力都不能适应新形势的要求,在打击点上有往“金字塔”顶上提的趋向,这就造成了很多“管不着”的法制盲点。过去人们的正义行为是以强大的警力为背景的,在这种背景前面,民间的正义力量能够有效地展现,因而客观上起到鼓励正义的作用。而在警力相对不足的今天,正义力量由于心理支撑不稳定而呈现萎缩状态,扼制犯罪所付出的代价要比以往大得多,而对于见义勇为所付出的代价如何补偿的问题解决有些滞后。

7、利益分配不公和公共服务部门的利益本位倾向是弱化意识和推动“冷漠”心理形成的最主要的现实因素。转型时期社会中突出存在分配不公,不正当竞争,假冒伪劣产品,经济生活的无序化等现象。其中,分配不公是离心力最大的因素之一。由于新体制还不完善,分配方面的不公平现象日益突出。人们在攀比之余产生一种愤愤然的感觉,而市场经济的加速成长又在暗示人们必须拥有一定的物质条件才能生存和发展。机遇并不均等使人们的心理不能获得平衡也就容易产生隔阂与疏远,假冒伪劣产品的横行及不正当竞争手段等侵害消费者利益的现象泛滥所造成的人们之间相互不信任,对社会不信任。

由于分配机制的失衡,政府机关及公共事业的利益本位主义,政府机关工作人员的服务意识、服务质量的下降,而却又垄断着(限制着)市场的发展,其垄断性价格(收费)行业不正之风使之深受其害。另外,由于政策的多变,相当一部分人在职称评定、工资升级上的落伍,导致相互之间争赶“末班车”,这种心理排斥着利他主义使人们对社会的不信任心理强化。

三、消除中产阶层冷漠的思考与建议

美国著名的社会学家米尔斯曾说:“中产阶级为一个新兴社会群体,与其生活,心理和社会地位状态相连接的责任、权利,是比物质收入更为重要的中产阶级内涵所在”,在西方,作为中坚的中产阶级有着健康的价值观念,他们愿意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愿意为社会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公众对于中产阶级道德品质价值上的评判较为满意。一个社会之中健康的价值观念对于社会的发展与稳定是无形的,但却是至关重要的。在中国中产阶层冷漠问题的出现不是偶然的,是有着多方面的社会根源,概括而言,它主要是社会经济转型期间社会关系失调的突出反映,解决这一问题的主要对策自然应从如何理顺相应社会关系的失调着手。对此,笔者认为,主要有以下诸方面的途径。

1、营造良好的社会环境。社会环境对人的行为起着重要的影响作用。良好的道德环境激发善行的发生,抑制恶行的产生,而不良的道德环境抑制善行的发生,助长恶行的发生。因此营造良好的社会道德环境,是消减“冷漠现象”的重要一环。

营造良好的社会大环境,最重要的是必须端正党风。在我们国家,党风是社会风气的根本所在。有良好的党风,才会有良好的社会风气。党风的优劣,干部

是重要的因素。各级领导干部是党和国家骨干,领导干部的道德水准对整个社会风气有重要的影响。执政者在国民心中的印象,对人们的社会心理和社会行为规范的控制和引导是非常重要的。每个党员干部都是群众的一面旗,是群众的一盏灯,只有干部正派,社会风气才能正,才能为见义勇为行为的弘扬创造良好的社会环境。

2、坚持正确的道德价值导向。道德是社会调控系统中一项必不可少的,缺乏道德的社会不可能是良性运行的社会。道德价值导向的偏差,会使社会发生

紊乱,造成人们道德行为失范,中产阶层的冷漠就是人们道德行为失范的一种表现。一个社会要良好地运行,要使人们的道德行为合乎时代的道德要求,就必须有正确的道德价值导向。强化道德意识仍是解决这类问题不可缺少的途径,诚然,在市场经济日益强大的社会变迁趋势下,把冷漠问题的克服单纯地寄希望于强化公众道德意识是不切实际的。但是,无论何时何地,它都是解决此类问题所必须的,坚持正确的价值导向,需要加强道德舆论监督,形成抑恶扬善的巨大威慑力。在激烈的市场竟争与利益驱动面前,个体的道德选择往往受社会舆论所左右,正确的道德舆论导向十分重要。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舆论应有利于提高人们善恶分辨能力,弘扬善行,抑制罪恶。

社会要强化公民的公德意识和正义感,让公民懂得每个人在一定的社会关系中,必须要担负一定的义务和责任。这是对社会成员的基本要求,若人人具有

正义感、责任感,旁观者冷漠现象就会减少。弘扬乐于助人,甘于奉献精神,建立新型的人际关系,是加强思想道德建设的重大举措。这一行动营造了良好的社会风尚,有利于减少冷漠现象。

3、以道德法律化促进道德发展,以法律他律促进道德自律。鉴于道德与法律的互补性、交叉性和相互延伸性,为遏制道德滑坡,有必要通过道德立法,把一部分道德规范和准则以法律形式进行重新诠释,赋予其国家强制力,提高其权威性,增强其约束力这一方面,西方发达国家有许多宝贵经验可为我们借鉴,如美国国会之下又有“道德立法委员会”,专门制定各种“道德法”来规范人们的行为,小国新加坡之所以取得举世瞩目的经济成就,很大程度上也要归功于高度法制化,新加坡甚至将“随地吐痰”、“上公共厕所忘记冲马桶”都列入法律调整范畴,以最大限度地促进社会公德建设。针对我国道德水平的现状,国家要从法理学意义上加强对政府机关工作人员、执法者和医生等特殊从业人员的处置措施和监管力度,切实纠正改变现实社会中广泛存在的行政冷漠、执法冷漠、医疗冷漠等问题,才能切实保证全社会范围内良好的道德风尚的形成、弘扬和促进。这样的举措可以说势在必行,当然我们强调的是将一些道德原则、规范立法,而不主张把道德问题泛法律化,不能压缩人的自由空间,不利于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法律不能取代道德,所以这种以他律代替自律的硬性约束,只是暂时举措,随着全社会范围内道德风尚的逐步改善也将逐步消失。

因为,首先,此类问题亦属伦理道德现象,而伦理道德行为与人们的内在心理意愿联系很强,往往是发自内心的外显行为,因此,从这类现象本身的特点看,如何使公众增强内在的道德意识与责任意识显得十分重要。其次,此类问题任何其他手段的实施都需与人们的道德意识相配合。现代社会的发展为许多公众问题解决提供了方便,越来越发达的通讯系统与越来越健全的治安制度都反映了这一趋势。但是,再发达的现代手段与制度都是通过人来操作的,这些运作者归根到底还是需要具有道德意识的公民。若是缺乏起码良知的人,面对他人的生命之危,即使眼前有便捷的报警电话,他也可能会视而不见。此外,从直接原因看,公众冷漠现象的确与公众道德意识的相对淡化有关,如何在新形势下提高公众道德水平是个突出问题,特别是在当前的社会经济转型期,一方面是公众冷漠问题的频繁出现,另一方面则是解决它的相关措施还适应不了要求,于是,公众的道德意识水平在抑制这类事件中起着更为重要的作用。要达到强化公众道德意识的目的,其方式是多方面的,如树立见义勇为榜样,发挥榜样的示范效应;普及市场经济条件下的道德教育,从教育中提高全民道德水平;开展各种形式的精神文明活动,让人们在实践中强化自我的助人意识与责任感,凡此种种在克服公众冷漠问题中都有积极意义。

4、建立、完善平等竞争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加强收入分配的宏观调控。目前在我国中产阶层形成过程中,存在许多非经济的,不合理的囚素。如城市职工收入水平的高低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行业企业之间的差异;一部分人依靠不平等竞争和利用国家体制、政策上的漏洞获取不合理的特殊利益和超额收入;一此部门和单位依靠权力乱收费、乱罚款、乱摊派等。这些人依靠特权和垄断进入中产阶层,不仅不能调动人们的生产积极性,反而会引起广泛的不满。因此,政府必须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为更多的人通过正当途径进入中产阶层创造有利条件。第一,综合利用经济、政治与刑事处罚手段,加大对各种形式非法收入的打击力度。第二,清理各种不合理政策,营造良好的竞争环境、强调机会均等。第三,实行严格的政企分离,强化各政府部门间及社会力量对政府部门行为的制约与监督。第四,积极对合法性高收入进行税收调节,缓解贫富两极分化。鉴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制约,政府机关工作人员、执法者等从事职业的特殊规定性以及民众对其的期望值,政府在管理公共事务过程中的角色定位以及如何发挥公共管理行为的职能是至关重要的。首先,着眼改善政治经济环境,不断深化政治经济体制改革。国家要以惩治腐败、缩小贫富两极分化、改革社会再分配机制、健全社会保障机制为重点,加大力度完善制度,堵塞漏洞,以逐步提高对党和人民政府的信任度和认可度,重树老百姓的主人翁意识。其次,着眼提高党和政府的威信、凝聚力及亲和力。

四、结语

贫穷与愚昧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冷漠和麻木。我们应该看到,这个社会分为两个极端。一方面,个体会变得越来越独立,与团队越来越脱离,心灵上变得越来越孤独。因为有了这种物质条件,对彼此的依赖性减弱了。另一方面,这个社会更多的事情需要合作来完成,需要人和人之间更多的信任。在社会经济转型的过程中,人们的价值观念也随之发生变化。但社会的发展显然不能仅仅依靠简单的经济关系,毕竞人不同于动物,合理社会的构架,除了物质保证外,更需要有人情味来作其中的润滑剂,才能更接近一个理想的生活环境。我们身处的社会,应该是一个充满人性、温情、良知的社会。当我们家境渐渐殷实的时候,作为未来社会中坚的中产阶层,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为这个社会做一点什么? 正义和良知、责任和信念,这些都是永远不能被忽视的价值,都是永远必须坚持的道德底线,“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永远不能成为一种处世选择。和谐社会拒绝冷漠。面对他人都可能遭遇的痛苦、灾难和危机,当务之急是拯救冷漠的灵魂,将见义勇为、扶危济困内化为人的自觉行为。

因此,中产阶层冷漠现象的出现与转型时期的社会变迁密切相关,具有一定的内在必然性,因此,对它的有效克服必须在顺应社会变迁基础上寻找多重措施与途径,只有这样,才能使中产阶层的冷漠问题不再成为人们关注的热点问题,也只有这样,才能提高人们对逐渐增长的中产阶层的信心,才能提高人们对社会转型成功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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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巫肇胜,男,江苏句容人,法学硕士,中共江苏省委党校社会学教研部,研究方向为法律社会学、经济社会学及生命医学社会学